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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住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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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与厦门大学(1)  

2009-02-11 21:59:5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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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与厦门大学

 

 

 

中国大陆1949年前的私立大学(严格意义上的私立大学概念中还包括教会大学),在1949年后依然存在的很少(存在方式主要指校名和校址),复旦大学和厦门大学(1937后才成为国立大学)是少数在校名和校址方面没有发生根本变化的大学,所以复旦大学和厦门大学在今后中国高等教育史上,相对而言是最容易保存完整校史的大学,而其它早年的私立大学就没有这样幸运,甚至包括一些当时的国立大学(比如中央大学后来就消失了)。在这一点上,复旦大学和厦门大学的校史和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国立名校一样,有完整的连续性,这种连续性为保存一所大学的历史提供了完整的历史记忆。本文研究胡适与厦门大学的关系,主要是想在这种历史的连续性中,重新发现历史记忆中较容易忽略的东西。

从现在保存下的史料中,大体可以判断,胡适成年后没有到过厦门(他三岁前到过台湾,以当时的路线推断应当是到过厦门的),自然也就没有到过厦门大学,但胡适的父亲胡铁病逝于厦门。胡适在《四十自述》中说:“六月廿八日到厦门,手足俱不能动了。七月初三日他死在厦门,成为东亚第一个民主国的一个牺牲!”[1]胡适父亲在厦门的住处叫“三仙馆”。[2]

本文注意到胡适与厦门大学的关系,主要基于两种历史事实,一是厦门大学对胡适的敬意,二是胡适一生与厦门大学校长的直接和间接关系。考察这种关系对于深入了解厦门大学早年的学风和她所追求的基本价值有启发意义。

胡适一生对私立大学的评价很高,他凡谈论中国高等教育,始终把私立大学放在与国立大学平等的地位上,无论是在抗战前的庐山谈话会上还是1947年写《争取学术独立的十年计划》,在胡适的大学观念中,从没有把私立大学排除在外。胡适在《谈谈大学》的演讲中曾说过:记得二十余年前,中日战事没有发生时,从北平到广东,从上海到成都,差不多有一百多所的公私立大学,当时每一个大学的师生都在埋头研究,假如没有日本的侵略,敢说我国在今日世界的学术境域中,一定占着一席重要的地位,可惜过去的一点传统现在全毁了。[3]胡适认为私立大学有其优点,就是它比较自由,更少限制[4]胡适的这个评价中,自然包括当时的厦门大学。

上世纪二十年代,厦门大学建校初期,曾从全国各地聘过许多教授,其中尤以1926年前后从北京大学聘任的教授为多,如鲁迅、林语堂、沈兼士、顾颉刚、孙伏园、川岛等等,这些人多数与胡适有密切交往。因为这些交往关系为人们所熟知,本文不再涉及,本文只对以往研究中为人忽略处略作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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