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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不住的历史

谢泳的博客

 
 
 

日志

 
 

短序一篇  

2009-09-18 22:20: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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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序一篇

 

眉睫立志编辑《许君远文存》,这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眉睫前已收集过冯文炳(废名)的史料并有相关专书问世,他的兴趣和努力我非常认同,希望他以后在这方面能再有所成。

一九四九年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主要传统是“论说”,这是大传统,另一个处于边缘的小传统是“掌故”,主体是我们一般认为的那些专门写“书话”的作者,以陈子善为主要代表。我个人的学术趣味,偏重后者,所以对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的“掌故”派,一向非常佩服,因为他们的研究工作无论大小,都有意义,除了史料积累,更有为那些被历史遗忘者招魂的苦心,眉睫应当说是这个“掌故”传统中的后起之秀。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的“论说”传统,相当于正史,而“掌故”传统相当于杂史,正史杂史相互参证,应当成为今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般方法。瞿兑之上世纪四十年代为《一士类稿》作序时曾有名言,论述判断史料的基本态度,他说:“自来成功者之记载,必流于文饰,而失败者之记载,又每至于淹没无传。凡一种势力之失败,其文献必为胜利者所摧毁压抑。”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冯文炳也好,许君远也好,都曾面临“淹没无传”的处境,眉睫能把自己的学术眼光投向此处,本身就是一种学术境界,套用王国维《人间词话》中的名言,有境界自有高格。

对于许君远先生,我没有任何研究。只是当年做《观察》杂志研究的时候,稍为留意过此人,因为他是列在《观察》杂志封面下的“撰稿人”之一,也为《观察》杂志写过文章。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研究者想要知道一点历史人物的情况,远比今天要难。我写《〈观察〉撰稿人的命运》一文时,所能得到的许君远的材料非常有限,连他是“右派”这样重要的历史信息都不曾得到,所以现在看了眉睫的研究,真是感慨良多!

记得有一次在北京见到吴方兄,那时他还没有到中国人民大学教书,还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和刘梦溪先生一起编《中国文化》杂志,他知我在研究《观察》杂志,曾和我提过一次许君远,感觉他好象和许家有点联系,或者是他知道许君远的许多情况,但没有细说下去。不久吴方兄英年早逝,再想问出更多情况已不可能。

眉睫编辑的《许君远文存》马上就要问世了,这个学术工作的意义将会越来越为研究者注意。我和眉睫至今不曾谋面,他要我写序,我因为对许君远先生的生平和学术所知甚少,一直不敢答应,今天收到他的短信,感觉不能再拖,就写了这一点感想。

 

○九年八月八日

于厦门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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